影视文学《两个人的战争》

云雾中人

影视文学《两个人的战争》

作者 云雾中人

故事大纲

人物表——

襄阳士兵郑鸿博、张少臣、排长江涛、李子孝、老猎户、猎户女儿兰草花。

一九四零年四月。一位文弱书生郑鸿博和他的玩伴李子孝、张少臣因《枣宜战役》弃笔投戎，加入川军第125师的襄阳士兵，再次要面临对一场《老河口战役》。

一九四五年三月二十九日。日军企图摧毁驻守在老河口的飞机场，发动《老河口战役》。第五战区司令长官刘峙在日军强大的攻势下，命令川军第125师师长汪匣锋放弃襄阳城，退守老河口。

这天。郑鸿博、李子孝、张少臣含泪告别居住在襄阳城西门街的父母和妻儿子女，随军撤退。

125师固守老河口与日军苦战十三天，李子孝战死。老河口最终失守，被迫退至城西山区抵抗日军西进，与日军形成犬牙交错式对峙。

战至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。日本天皇裕仁宣布《停战诏书》，日军被迫退出老河口，接着退出襄阳城，向宜城、荆门方向转移，欲往荆州集结。125师先后收复老河口、襄阳城。

日军退出襄阳城西门街时，殿后的日军大肆放火烧杀、奸淫掳掠。郑鸿博、张少臣赶回家时发现父亲已死（其母亲在一九四零年的枣宜战役中被日军炸死）。李子孝之妻被奸至死，其儿死在一旁。张少臣家人尽亡，房屋尽毁。

郑鸿博、张少臣悲愤之极，势死要追击日军报仇雪恨，意与日军同归于尽。排长江涛阻拦二人服从军令。二人脱去军装立行退伍。排长江涛放心不下，随即跟随。

郑鸿博、张少臣二人一路追赶到撤到宜城方向的日军，被日军殿后部队阻击，展开枪站。排长江涛追赶上去大叫他们不能硬打，撤！三人拼命后撤。日军并未追击。

排长江涛再次命令郑鸿博、张少臣归队。郑鸿博、张少臣二人不依不饶，非要报仇雪恨。排长江涛十分无奈，只好策划他们上山，依托山高优势冷枪打击日军，出出气就行了。不得硬战。

三人进山，依山绕道追击日军，向山下日军放冷抢消灭日军。日军向山上扫射，他们蜷伏在岩石背后躲避。待日军继续前行，再追赶上去打冷抢消灭日军。愤怒的日军派一支十二人的小队从侧翼潜伏山腰，待他们三人再次追赶上来时伏击。

张少臣和排长江涛战死。郑鸿博被日军的机枪压迫在一块岩石下动弹不得。正值千均一发之际，一位老猎户和他的女儿兰草花向日军射出火铳。火铳打出去的散沙击中日军的机枪手和副机枪手。郑鸿博抓住时机向日军射击。被火铳散沙击中的日军却不能死，几个日军前去营救，又被射出的散沙击中。日军无法靠近，被迫撤回山下。

郑鸿博走出岩石，收缴受伤日军的枪械，静静地观看几个痛不欲生的日军，泄愤。老猎户和兰草花走来。他才知晓向二人跪谢，再去探望战死的张少臣和排长江涛。老猎户和兰花草各捡起一支三八大盖观赏。郑鸿博收集日军丢下的子弹和手雷分给他们一部分，跪拜告别。他要继续追击日军。兰草花欲跟他同行。老猎户见她决心已定，无奈地要她“必须活着回来。”他把手中的猎枪交给兰花，把火铳都带上，这家伙在日本鬼子追近时比步枪管用，一铳一大片。

郑鸿博坚决不允，自顾独行。兰花草坚持尾行。

兰草花背着两杆猎枪一杆三八大盖，怀里抱着一挺机关枪追上郑鸿博。告诉他“你必须带着我，我知道怎么超近路赶到日本鬼子的前面。”郑博鸿叫她“扔掉机关枪，用不上，抱着走山路太累。”

二人翻山越岭，果然很快赶到了日军前面。选择有利地形之后。郑鸿博教会兰花草使用三八大盖，让她向山下的日军开枪练习。兰草花按要求首发便命中日军。兰草花喜出望外，原来步枪能打到一千米开外的日军。她教郑鸿博如何使用火铳装弹、射击。郑鸿博甚为大喜，又教兰草花射击穿深色军服的日军。日军被迫向山上扫射，又派一小队日军向山上进攻。

郑鸿博与兰草花撤至山后。兰草花指一条山路向日军必经之路超赶。一路翻山越岭，郑鸿博本是一介文弱书生，一路行的气喘吁吁。兰草花摘些野果实和野山菜给他充饥，还要打些野味烧着给他。郑博鸿赶路要紧。一路坚艰难地翻山越岭。

走近一条小河。兰草花砍了些树枝用腾条捆绑扎紧，把枪弹放在浮起水面上的枝腾上，下河顺水漂流，却漂到日军大部队行军路上的中间。上岸爬山，找一处制高点，再放冷枪打击身穿深色军服的日军，却遭到日军两侧包抄。二人边撤打边，退至山崖端退无可退。郑博鸿望着百米断壁悬崖，大叫“上天绝我也！”

兰草花确是沉着“上天绝不了咱们，崖壁下有处凹进去的洞穴。”她麻利地砍些腾条编成绳索。郑博鸿阻击着日军。兰花草告诉他“火铳射击五十米目标散弹面最大。超出五十米开外的日本鬼子不要用火铳。”好在还有些手雷，日本无法靠近。

郑博鸿和兰草花顺着绳索下到崖下二十米处的洞穴。日军在崖上向下射击，绳索也被砍断落到崖底。枪声静了一阵之后，郑博鸿探头崖下的绳索，再望崖壁上，叹声道“完了，完了。我们困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山洞里了。”说完山下密集的枪声传来，一弹击中郑博鸿的腿上。兰草花急忙把他拖进洞里，为他处理伤口。接着又是炮声轰隆。郑博鸿叫道“狗日的调来迫击炮？还不依不饶了！准是你打的那个穿深色军服的日本鬼子是个佐官。”

洞口被迫击炮轰的乱七八糟。日军认为已经炸死了他们，只好撤军。

夜晚。躺在漆黑的洞穴里的郑博鸿悲观之极。兰草花为他处理好伤口，与他聊天中得知。郑博鸿在家独子，母亲在1945年的《枣宜战役》中被日军的飞机轰炸身亡，父亲又被撤退的日军 打死。兰草花已年满三十，年长郑博鸿整整五岁。在她十二岁时，母亲遭地主欺凌，父亲一怒之下，一铳打死地主，带着她逃入深山过着野人般的生活。

天色渐亮。兰草花乘着尚有体力，扒开山洞，试着攀崖上顶。她成功攀上崖顶，采摘了些野果野菜，再编织一条腾索，吊下山洞。

兰草花为了养好郑博鸿的伤口，被迫下山，手持一杆三八大盖，在一村落寻大户人家。大户人家见兰花草穿的奇装异服惊讶不已。她让大户人家做些馒头卖给她。还要想办法给她弄些枪伤药。

待郑博鸿伤势好转，她找来几个人帮她把郑博鸿吊上崖顶，抬下山，驼在驴背上，找到她的父亲。父女俩一路把郑博鸿送回襄阳城西街。

郑博鸿不知如何报答他们父女。兰花草却要郑博鸿取她为妻。郑博鸿无意。兰草花说“你已经残疾了，需要人照顾，取我你不吃亏。再则我与父亲是杀人犯，不想再过野人般的日子，需要嫁你落户成家。你必须取我。”

郑博鸿以给父亲戴孝三年不能取妻为由拒绝。兰草花不依。“三年以后我都要四十的人了，更嫁不出去。”她非要结婚，可以不办婚礼。这天晚上。应该是兰花草上的郑博鸿。郑博鸿惧怕睡在隔壁的她父亲，不敢吱声。

五年以后。他们抱着四岁的儿子站在路边和父亲欢迎解放军进入襄阳城。

二十年以后。他们为儿子举办婚礼。其中少了兰草花的父亲。

三十年以后。病入膏盲的兰花草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。郑博鸿痛不欲生“你这么好的身体，怎么能走在我的前面？这一家的里里外外全凭着你操劳。”

十年以后。郑博鸿一家在兰花草的墓前。郑博鸿要晚孙辈一代给兰花草磕头祭拜。

郑博鸿“你奶奶是英雄。”孙儿“没发英雄证书？”郑博鸿捏着指头算着“你奶奶击毙了十二个日本鬼子，有一个是佐官，合着一个日军的小分队。记着你们的奶奶，这世上没有你奶奶就没有我们这家人，没有你们。”他有气无力地“你奶奶她叫兰草花。”

——剧终。

2020年11月18日

岭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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